5.反射镜中的科学家
反射镜中的科学家(图片来源:NASA)这幅最近公布的照片在美国阿拉巴马州马歇尔航天中心拍摄,项目科学家马克·克拉姆平的倒影出现在詹姆斯·韦伯太空望远镜的反射镜上。这架望远镜的主镜由18个六角形小镜构成,拼接在一起的长度达到21英尺(约合6.5米),好似一个蜂房。詹姆斯·韦伯太空望远镜是哈勃太空望远镜的继任者,将于2014年发射升空。
6.“联盟TMA-20”号飞船
“联盟TMA-20”号飞船(图片来源:Bill Ingalls, NASA)
5月24日,俄罗斯“联盟TMA-20”号飞船在哈萨克斯坦一偏远地区着陆,照片在着陆不久后拍摄。完成5个多月的国际空间站任务后,宇航员米特里·康德拉特耶夫、保罗·内斯波利和凯迪·科尔曼搭乘“联盟”号飞船重返地球。6月初,3名宇航员将执行第28远征任务,加入余下的第27远征队成员——安德·博利申科、罗恩·加兰和亚历山大·萨莫库佳耶夫——之列。
7.空间站灭火实验
空间站灭火实验(图片来源:NASA)这幅最近公布的图片好似美国宇航局决定进军黑光诱虫灯市场的海报,实际上,这是一项旨在寻找太空环境下最理想灭火方式的科学实验组成部分。这项实验名为“灭火实验”,在国际空间站上进行,分析燃料滴如何在没有引力存在情况下燃烧,以帮助评估航天器灭火措施的有效性。图片展现了一个直径3毫米的庚烷燃料球在微重力环境下燃烧的景象。燃烧的燃料(黄色)产生烟灰颗粒(绿色),烟灰螺旋飞出火焰区,形成长而扭曲的烟带。
8.犹如珍珠的火星车
犹如珍珠的火星车(图片来源:NASA/University of Arizona)照片由火星侦察轨道器拍摄,最近对外公布。在古士夫陨坑暗红色尘埃的衬托下,“勇气”号火星车彷佛一颗珍珠。5月25日,美国宇航局进行最后一次尝试,试图与这辆火星车重新建立联系。自2009年4月以来,“勇气”号便深陷沙坑之中。“勇气”号最后一次与地球联系是在2010年3月。据推测,这辆火星车无法从异常寒冷的火星冬季中苏醒过来。(孝文)
新浪环球地理讯 北京时间6月1日消息,据美国国家地理网站报道,美国“国家地理新闻”网站刊登了过去一周的最佳太空图片,包括船底座星云、椭圆星系NGC 5128、怪异的恒星VFTS 682以及“联盟TMA-20”号飞船在内的精彩图片纷纷榜上有名。
1.孤独的超级明星
孤独的超级明星(图片来源:ESO)狼蛛星云照片,由欧洲南方天文台的甚大望远镜拍摄,最近对外公布。对狼蛛星云进行的新研究发现了一颗令人吃惊的恒星。这颗格外明亮的恒星名为“VFTS 682”,质量是太阳的150倍。VFTS 682因非常孤独而显得怪异,通常情况下,这种质量的恒星只在拥挤的星团内被发现。天文学家认为这个神秘的孤独者被附近的星团R 136喷出,星团内存在大量类似巨恒星。
2.船底座星云
船底座星云(图片来源:NASA, Caltech, and M. Povich/Penn State)大型恒星船底座伊塔星的合成图片。这颗卫星位于船底座星云,四周被气体和尘埃坏绕。天文学家认为,船底座伊塔星的生命正走向终结,可能在不久后以超新星爆炸的形式死亡。天文学家能够在地球上观察到这一过程。绘制这幅图片是最近对船底座星云进行探测的一部分。根据探测发现,星云尘埃中隐藏着一系列大质量恒星。美国宇航局斯皮策太空望远镜进行的红外观测发现,厚厚的尘埃云呈红色,在可见光下则呈蓝色。
3.椭圆星系NGC 5128
椭圆星系NGC 5128(图片来源:NASA/TANAMI/Müller et al)图片由一个国际射电天文学家小组绘制,5月20日公布。照片中,巨型椭圆星系NGC 5128在两个巨大的气体垂的夹击下彷佛变成一个“侏儒”。为了绘制这幅图片,天文学家对南半球进行了9次射电观测。这是迄今为止展现这种星系活动的最详细图片。NGC 5128是距离地球最近的星系之一,中央存在一个超大质量黑洞。黑洞产生粒子喷流。这些喷流以三分之一光速的速度向外喷射气体,形成明亮的射电垂,每个的长度接近100万光年。
4.星星轨迹
星星轨迹(图片来源:Amir Abolfath, TWAN)最近公布的一幅长曝光照片,在伊朗的一座业余天文台的圆顶外,星辰好似在旋转。照片曝光时间超过两小时,星星环绕北天极移动。提到北天极,人们总是会想到北极星。相对于北半球观测者而言,北极星总在地平线上,其地平高度角与观测者的地理纬度几乎相同。在南半球,与南天极对应的自然是南极星。巴西国旗中共有27颗星星,其中一颗便是南极星。



5月30日,美国纽约曼哈顿出现“曼哈顿悬日”美景。“曼哈顿悬日”这一词语是美国天体物理学家尼尔 迪格拉斯 泰森在2002年首次使用的。在“曼哈顿悬日”出现的时候,曼哈顿每条东西向的街道都沐浴在落日余晖之下。新华社记者申宏摄
新浪环球地理讯 北京时间5月31日消息,据美国国家地理网站报道,最近有人在刚果维龙加国家公园拍到自然界发生的感人一幕:一只山地大猩猩母亲像人类一样哀悼死掉的孩子,满脸流露出伤心和不舍。
1.哀悼孩子的大猩猩母亲
哀悼孩子的大猩猩母亲上个月,护林员伊诺森·姆布拉努维在维龙加国家公园拍摄到初为人母的鲁祖兹的这些画面,它显然正在哀悼出生不足2周的死亡幼儿。据姆布拉努维说,这只雌性大猩猩带着死去的孩子长达一周时间,像往常一样悉心照顾它。我们早就知道大猩猩会照顾死者。例如姆布拉努维至少看到过3次与鲁祖兹类似的行为。
维龙加兽医简·拉梅尔说:“虽然我们永远也不会知道它们的脑袋里到底想些什么,但是一些大猩猩确实表现的很悲伤,或者不愿接受个体死亡的事实。去年当一只成年雌性大猩猩死亡时,它的3个儿子在它身边守了24小时。我认为它们很伤心也很困惑,与我哀悼死者时的感受一样。”拉梅尔是山地大猩猩兽医项目的区域负责人,她从20世纪80年代中期开始研究山地大猩猩。
2.家庭事务
家庭事务今年4月,鲁祖兹(中)在亲人的陪伴下,把孩子的尸体放在它身旁。鲁祖兹属于由38只大猩猩组成的卡比里济家族一员,这是维龙加国家公园里最大的一个大猩猩群体。同该公园的很多大猩猩一样,鲁祖兹的名字是根据一名因公殉职的护林员的名字命名的。护林员姆布拉努维表示,孩子夭折可能对大猩猩打击很大。雌性大猩猩的妊娠期很长,而且婴儿死亡率居高不下,这些因素导致山地大型每6到8年才能成功养活一个猩猩婴儿。鲁祖兹的幼仔的死亡原因目前还不得而知。不过姆布拉努维表示,新生大猩猩夭折的事情非常常见。他说:“它们在玩耍时可能会踢伤对方。”像鲁祖兹这样初为人母的大猩猩“有时并不知道该如何保护小宝宝”。
3.像人类一样聚集在一起
像人类一样聚集在一起4月,年轻大猩猩和成年雌性大猩猩聚集到鲁祖兹和夭折的婴儿周围,像是在对它表示同情,甚至是举行哀悼仪式。护林员姆布拉努维表示,有时家庭成员会发出轻轻的哭泣声。有时“它们似乎是在试探性的看一看幼小的猩猩是不是还能醒来”。科学家反对把人类的情感表现强加在动物身上。但是他表示,看到大猩猩照顾死亡婴儿的画面,很难不认为大猩猩与人类有相似之处。“它们确实跟人很像。”
4.休息处
休息处4月,鲁祖兹躺在死亡幼仔的旁边,另一只雌性大猩猩和它的幼仔陪在它们身边。拉梅尔说:“很多大猩猩母亲会继续带着死去的幼仔长达很多天,但是有些会在幼仔死亡不久后放下它们独自离去。大猩猩存在很大个体差异。”(孝文)

这是一片显微镜下看到的取自阿伯丁的疑似冰岛火山玻璃颗粒碎屑

这些碎屑都非常细小,最大的粒径不超过0.03mm,此处整张照片中全部颗粒加起来不超过2.3mm

这些碎屑颗粒形成于火山爆发时的超高温环境,常常具有非常奇特的形状

自然界的奇迹:火山玻璃形成的机制和人类制造的玻璃是一样的

黑白的世界:沉降的火山灰将冰岛的皑皑白雪染成了黑色

受到火山灰沉降影响的地区

清洗:冰岛消防部门的工作人员用高压水枪清洗居民家的房顶

冰岛格里姆火山喷发,大量烟尘上升到了20公里的高空,但现在已经开始逐渐趋于平息
英国科学家本周公布了他们拍摄到的据信是冰岛火山喷发后坠落到苏格兰的火山玻璃颗粒的照片。
这些样本取自一辆停在阿伯丁(Aberdeen)的汽车挡风玻璃表面,并被送往该市的詹姆斯•赫顿学院(James Hutton Institute)进行分析。科研人员随后使用扫描隧道显微镜拍摄了这些微小颗粒的照片。
参与研究的科学家们表示这些细小的玻璃颗粒混杂在火山灰中,极有可能来自上周六开始喷发的冰岛格里姆火山。
一般居民家中使用的玻璃是将硅材料,即沙粒,加热到极高的温度后制成的。在火山喷发的极高温度条件下,也会产生同样的过程。研究中发现的最大颗粒直径约为0.03mm,而最小的仅有0.002mm。
赫顿学院的研究人员们还收到了来自苏格兰环境保护局(Sepa)送来的,取自北部设德兰群岛勒维克(Lerwick)地区的样本,以便进行对比。
赫顿学院电子显微部门主管艾福林•德尔博斯(Evelyne Delbos)表示:“我们在同一天就对两组样本进行了对比分析,结果发现两者拥有相同的化学组成。”
他表示:“这极有可能就是来自冰岛格里姆火山的微粒,但是除非我们拿到可供对比的冰岛火山玻璃颗粒样本,我们现在还不能对此下结论。”
上周,大量旅客滞留苏格兰,因为火山灰飘到了苏格兰的上空,大量航班因此被取消。
专家表示,随着近日火山爆发强度的下降,再加上它喷发的物质主要是水汽,而不再是之前的火山灰,航空业得混乱局面应该可以在数天内逐步恢复。
冰岛国家警察总监哈亚马•约克文森(Hjalmar Bjorgvinsson)表示:“我希望火山在数天内就会平息,现在看一切都正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欧洲空管局表示,周四全天全欧洲境内没有出现因为火山灰影响而导致空域关闭的情况,并且在未来48小时内预计也将一切正常。
空管局同时表示,根据统计数字,在周一到周三之间,在共计超过9万架次的预定航班中,一共有大约900架次航班因受火山灰影响而被取消。
由于火山灰影响而造成停飞的国家和地区包括:苏格兰、德国,以及斯堪的纳维亚半岛的部分地区。
地球物理学家们表示,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尽管火山喷发的过程难以预料,但是格里姆火山看来再次发生大规模喷发的可能性非常小。
格里姆火山是冰岛目前最活跃的火山,此次喷发出的烟尘甚至上升到了20公里的高空。周三开始,随着爆发力度的减弱,火山灰开始逐渐沉降。
冰岛民防和应急管理部门表示目前火山喷发出的火山灰或熔浆已经非常少了。
该部门发言人荣瓦普尔•奥拉法松(Rognvalpur Olafsson)表示:“你可以认为火山爆发已经几乎结束了,但你不能说已经结束了。”
他同时还表示,政府正设法帮助大约1000名受到火山灰沉降影响的附近居民恢复生活。
他表示:“从昨天开始,当地已经开始下雨,所以如果你去看一下就会发现当地已经是绿油油的了,因为雨水已经将火山灰冲刷一空。”
就在去年,由于冰岛艾雅法拉火山(Eyjafjallajokull)连续6天的猛烈喷发,导致欧洲大量航班取消,机场关闭,超过1000万名游客滞留,航空业经济损失超过10亿欧元。
现在,航空公司已经启用了新的程序来判断飞机穿行于火山灰漂浮的空中是否是安全的,并会同气象和火山灰相关研究部门,尤其是英国国家气象办公室内设立的火山灰咨询中心,以及民航管理当局一起协商,得出航班是否正常起降的决定。(晨风)
北部某礁区,纤小的天竺鲷在一蓬海扇的背景前熠熠发光。海扇是一种软珊瑚,其鲜亮的色彩可能代表着毒性,警示路过的水族莫来咬它的枝桠。
凯恩斯附近海域中,紧密簇拥在一起的硬珊瑚,其中大多是鹿角珊瑚属的物种,争夺着生长空间和供给能量的阳光。虽然对海水化学成分的变化很敏感,但这些印度-太平洋礁盘的建筑大师已顽强存续了数百万年。
半米长的海参向洋流中喷出成千上万的卵。它们是海星的近亲,身上的疙疙瘩瘩的突起有感知能力;产卵的阵仗搞得很大,是为增大成功繁殖的机会。今天,又有新的灾难使礁盘陷入险境,复苏的前景却渺茫。科学家说,如今世界气候的变化速度太快,对珊瑚礁似乎是毁灭性的打击。气温上升、阳光中的紫外线增强,会促使珊瑚发生“白化”反应:珊瑚细胞中的彩色藻类产生了毒性,被排斥出去,使作为寄主的珊瑚变作白骨般的颜色。然后丰茂的海草也许会使光秃秃的珊瑚窒息而死。
1997至1998年大堡礁等礁盘的大规模白化,是由当时严重的厄尔尼诺现象和破记录的海面高温引起的,有些地点的水温比正常情况高出1.5摄氏度以上。2001年、2005年又都发生了同样现象。有些珊瑚礁专家说,到了2030年,这种破坏效应每年都会出现。
高温还导致60年来的海洋浮游植物持续衰退,而它们不仅能吸收温室气体,还直接间接地养活着海洋中几乎所有的生物。礁石鱼类也会被上升的水温影响,有时表现为大胆凶猛的行为——不论对天敌还是对猎物。而海平面的变化,或升或降,对珊瑚的影响同样恶劣,不是把它们暴露于过多阳光之下,就是使之淹在太深的水中难见天日。
眼下更为直接的威胁是今年早些时候澳大利亚的洪水,巨量的土壤沉积物和富含毒素的污水涌入昆士兰海域的礁盘。它对海洋生物的全部危害在几年内还无法确知,但大堡礁中很可能有大片珊瑚因此遭受灭顶之灾。
而海水酸度的考验才是最严峻的。
地球经历的五次生物大灭绝中,全世界的珊瑚生态系统每一次都要跟着遭殃。最早的一次大约在4.4亿年前。温室气体的含量会在千万年中自然攀升,生物学家韦朗说,火山在高度活跃期喷出的巨量二氧化碳可能是导致珊瑚死亡的重大因素,约6500万年前的最近一次大灭绝就属于这种情况。当时,海洋从大气中吸收了越来越多的温室气体,使海水酸度增强,最终破坏了海洋生物合成贝壳和骨骼的能力。
这种酸化过程当下正在有些海域发生。最容易被酸的腐蚀作用伤害的是快速生长的枝状珊瑚,以及对黏结礁石具有关键作用的分泌钙质的藻类。一旦礁盘的骨架变得脆弱,就很容易被海浪、风暴、疾病、污染物等祸害击碎。
韦朗说,远古时代曾有许多珊瑚适应了海水的酸度变化,但他对大堡礁的未来很不乐观。“古今的区别是,当时的变化是在漫长区间内发生的,珊瑚有数百万年的时间来拿出对策。”他担心人类工业排放的数量空前的二氧化碳、氮和硫,再加上因冰川融化而不断释出的沼气,会使许多礁盘在50年内丧失生机。剩下的将是什么呢?“泡在海藻浓汤里的珊瑚骨架而已,”他说。
跬步致千里 当然,每年造访大堡礁的两百万游客,因生机繁盛的水下天堂的盛誉而来,来后仍觉得不虚此行。但如果你有心,是看得到它的瑕疵的。礁盘有一道3公里长的“疤痕”,是去年4月一艘中国运煤船撞的;其他一些触礁的船只和偶尔的石油泄漏染污了栖息地。陆地上的洪水冲走的沉积物,以及农业设施流失的营养物,进入海洋后都会破坏珊瑚生态。但澳大利亚人不会坐视大堡礁毁掉,已掀起全国范围内的呼声。对许多当地人来说,珊瑚礁如同挚爱的家人,而其重要的经济价值亦不可忽视:礁区旅游业每年为国家财政带来10亿美元以上的进账。
科学家面临的挑战在于,要在快速变化的环境条件下保持礁盘健康。“如果你想修理一部发动机,先得明白它如何运作,”詹姆斯库克大学的海洋生物学家德里· 休斯说,“这道理对珊瑚礁也适用。”休斯等人正在调查珊瑚生态的运作方式,以确保能拿出有效的保护措施。
眼下的当务之急是:明确过度捕捞的全部危害。传统上,商业渔船可以在礁盘周边沿线作业,即便在1975年当局将34万多平方公里海洋栖息地划为水上公园后也未遭禁止。但随着大捕捞量引来越来越多的忧虑,澳大利亚政府于2004年从这片海域中策略性地选取三分之一,规定为严格的禁渔区——连消闲垂钓也不准。结果,水族复苏的规模和速度都超出了预期,例如,在禁渔令发布两年后,在珊瑚间活动的鳟鱼数量多了一倍。
科学家们还想弄明白,是什么让一些特定种类的珊瑚在环境变化时生命力格外顽强。“我们知道有些珊瑚礁禁受着比其他同类严酷得多的条件,”昆士兰大学的礁石生态学家彼得· 芒毕说,“利用几十年累积的海水温度数据,可以找出对暖水适应得最好的礁区,集中开展保护措施。”他指出,了解珊瑚怎样从白化中恢复,并推测出新的珊瑚虫将在哪里生长,有助于设计保护区。即便公开表达悲观的韦朗也承认,让珊瑚长期存活下去的可能性是有的——如果能迅速终止种种伤害礁盘的不良行为的话。
大自然也有自己的一套“安保措施”,珊瑚自身的一些基因可能曾帮它们捱过了以往的环境灾害。许多种珊瑚通过杂交而进化,在礁盘中,大约三分之一的珊瑚每年都大举产卵繁殖。在这样的事件中,一块礁区就能有多达35个珊瑚物种同时播撒精子和卵子,它们数以百万计而遗传特性相互迥异,在海面上自由交合。“这为杂交物种的产生提供了绝好的机会,”詹姆斯库克大学的海洋生物学家比提· 威利斯解释道,尤其是在气候与海水化学成分如此动荡不定的当下,杂交能够快捷地实现珊瑚的适应性与抗病能力。
说真的,尽管面临今天的种种严峻威胁,大堡礁却不会轻易颓败。毕竟它以前就曾抵住灾难性的气候变化而不灭。而且它周围还有各种各样的海洋生物会帮忙保住礁盘。科学家在2007年的相关研究中发现,海域中如果有繁盛的以海草为食的鱼群,珊瑚也会兴旺。“如果某种人类行为灭掉了食草鱼类,比如过度捕捞,海草就会取代珊瑚。”休斯说。
来到大堡礁的人可以看见鱼群在履行它们不可或缺的职责。在接近礁盘北角的午后摇曳的光线里,富丽堂皇的珊瑚礁壁伫立海底,下面有一条罕见的蝙蝠鱼,鳍肢修长,面孔漆黑,正啃着一绺绺马尾藻。还有一群鹦嘴鱼,合为一体的牙齿如同克丝钳,咯吱咯吱地撕咬礁石上红红绿绿丛生的海藻。
“珊瑚礁对我而言是独处和思考的好地方,”澳大利亚海洋科学家查理· 韦朗说,他此时正在大堡礁北部叹赏一丛壮观的珊瑚,“但我知道它们的生命是脆弱的。未来隐伏的危险让我害怕。”
查林格湾节律分明的海流把一群斜纹石鲈推来扯去。它们有着丰厚的唇肉,惯于在夜间从海底沙床中捕捉无脊椎动物为食。
每年有一两个月圆之夜,无法挪动脚步的石珊瑚会同时释放一团团精子和卵,掀起一场集体繁衍的狂欢。受精的卵一旦在或近或远的地方安顿下来,就会逐渐长成新的珊瑚礁。
一条3米长的虎鲨被抹香鲸死尸的味道引来,到礁盘边缘来大吃漂浮的死肉。它吃剩的残渣碎屑将沉落,喂养礁盘中较小的居民。galeocerdo cuvier大堡礁的生灵如此丰富繁多,正是其名中有“大”的缘由之一。时光,潮汐,再加上一颗沧桑变迁的星球,于上千万年前造就了大堡礁,并一次次将它磨蚀摧毁,再培育回来。并把有关礁区水族的神话代代相传。但历史学家并不确定土著人对礁盘的地质、水产的了解可追溯到多少年前。库克误打误撞到此后又过了几十年,从事地图绘制的英国人马修· 弗林德斯一路“穿针引线似的”绕过暗礁而来,同样遇上了一两场倒霉事,不过他被礁盘的壮阔打动而为它起了“大堡礁”之名。
扩张与侵蚀 这巨大无比的礁盘系统之所以能现于世间,却要归功于一种通常只有米粒般大小的生物——珊瑚虫。它们是礁石的基本建设单位,在微小的身体内豢养共生藻类以获得养分,过群体生活。靠着体内藻类光合作用提供的能量,每个珊瑚虫分泌石灰质(碳酸钙)形成自己的“房子”。这些小房子一个叠一个地形成,珊瑚群体就会像城市一样扩张,其他海洋生物很快依附上来繁衍生息,把一簇簇珊瑚“黏合”为整体。
澳大利亚的东端海域拥有生成珊瑚礁的成熟条件。在清澈而富于湍流、光线充足的浅水里,珊瑚的生长最是活跃。珊瑚虫繁衍数百万世代之后,形成的礁石就不再是孤立四散的石灰质块,而是连成凌乱的一大片,形状、大小和庇护的生物种类由其在海洋中的位置决定——比如离海岸多远——还要看受到了什么样的作用力,比如海浪冲击。如果离岸太远,海水较深而光线减弱,就根本不会有礁石了。
“在大堡礁,生命存在的模式从头至尾是由珊瑚塑造的,”澳大利亚海洋科学研究所的首席科学家查理· 韦朗说,该海域内有400多个珊瑚物种,“它们构筑了整个环境,是其他一切生物的栖息之所。”完美的水温、清澈度和洋流,使得盘状珊瑚的直径每年可增大30厘米之多;同时,礁盘也受到持续的侵蚀,浪涛、海水化学成分、以石灰质为食的生物都是损毁作用力。礁石消失的速度远远慢于生成速度,尽管如此,还是有多达90%的礁石最终碎落在海里,化成了沙。所以大堡礁的外表总在不断改变。
从地质年代来看,内部礁石层相对比较年轻,历史不足万年,但大堡礁的源起要早得多。韦朗说,大约2500万年以前,昆士兰随着印澳大陆板块的运动而伸入热带水域,珊瑚幼虫便开始乘着向南的洋流,随处寻找可以扎稳脚跟的地方。渐渐地,它们群集形成的礁石不断壮大,沿着海床扩展开来,并容纳了繁多的海洋生物。
坎坷路难行 自从大堡礁初次扎稳根基以后,冰川期多次来临,大陆板块逐渐挪移,海水与大气的情况也曾有过剧烈波动。这片礁盘见证了许多次的轮回——壮大到损毁,面目全非到气象如新,全凭大自然一时的兴致决定。
“如果把大堡礁的历史写下来,那就是一篇天灾目录,”韦朗说,这源于星球本身的风云变幻。但礁盘总能从这些灾难中复苏。
又宽又长的珊瑚礁在澳大利亚东岸近海可以轻易得见,把大陆架与水下光线较暗的深海分隔开。
形貌奇异的曲纹唇鱼是礁盘中成千上万的水族物种之一。
一只玳瑁在羽毛状的水螅丛中休憩,成群的天竺鲷从它面前转折掠过。这种海龟因其价值不菲的壳而遭大肆非法捕捞,正在全球范围内减少,大堡礁北部沿线大约栖息着3000只。
网条鹦嘴鱼绽开颇像马戏团小丑的“笑容”,展露强有力的取食工具:用来从礁石上刮掉海藻的坚固牙齿。尽管它们的进食行为有时会伤到个别的珊瑚,但总体来说是有益的。没有它们,藻类的繁生可能会扼杀珊瑚礁。撰文:珍妮弗 · S. 霍兰 Jennifer S. Holland
摄影:戴维· 杜比莱 David Doubilet
翻译:王晓波
珊瑚海水面下不深的地方就是大堡礁生机勃发的居所,鹦嘴鱼啃着岩石,螃蟹为了抢夺藏身地挥着螯钳打斗,一条近300公斤重的石斑鱼体内的鳔鼓荡有声,宣示自己的驾临。鲨鱼和银鲹鱼迅疾地掠过。海葵的触手摇摇摆摆,细小的鱼虾巡逻各自的地盘,如同跳着欢快的舞蹈。但凡脚底不生根的水族都随着每一股浪涌漂摇往复。
这礁区的生灵如此丰富繁多,正是其名中有“大”的缘由之一。大堡礁庇护着5000种软体动物,1800种鱼,125种鲨,还有数不清的微小生物。但最让人一见倾心的景致——也是其跻身世界遗产的主要凭恃——还是那广大无朋的珊瑚礁。有的珊瑚如鹿角般兀立,有的好似被海浪磨光的玉盘,有的状如棒球手套,还有的拥有皮革的质感。软珊瑚附身在硬质同类之上,多彩的水藻与海绵装点着礁石,每一条缝隙都有某种生灵栖居在里面。每越过一段距离,水族品类便有不同,那变化无穷的生态为世间仅有。
时光,潮汐,再加上一颗沧桑变迁的星球,于上千万年前造就了大堡礁,并一次次将它磨蚀再培育回来。如今能促使礁石生长的各种因素正以空前的速度改变,这一次,它所经受的摧残或许会使它再也无法恢复元气。
西方人登门 欧洲人认识大堡礁是经了英国探险者詹姆斯· 库克的引介,而后者基本上是无心而至。1770年,库克船长听到了木板蹭到岩石的咯吱声,他当然想不到,自己的船已驶入了地球上最庞大的活体构造之中——超过2.6万平方公里形状各异的珊瑚礁,时断时续地绵延过2300公里长的海域。
库克当时正率队在今之昆士兰一带的近海中探索,所驾“奋进号”被卡在了这片暗礁迷宫里。海面下,犬牙参差的珊瑚尖塔戳进船体,把它抓得牢牢的。木板碎裂,海水涌入,船员们满面惊惶地跑上了甲板。船长指挥他们勉强驶进了一处河口,修补了船舱。
在这帮欧洲人触礁之前,澳洲土著已在这片区域生活了数千年。珊瑚礁是当地文化的重要部分,土著驾着独木舟在这一带漂游,打渔,网条鹦嘴鱼绽开颇像马戏团小丑的“笑容”,展露强有力的取食工具用来从礁石上刮掉海藻的坚固牙齿。尽管它们的进食行为有时会伤到个别的珊瑚,但总体来说是有益的。没有它们,藻类的繁生可能会扼杀珊瑚礁。
7.测量古炮
测量古炮(图片来源:Donnie Reed)2010年,考古学家里索罗手拿标尺,测量一门9尺(约合2.7米)长的加农炮。这门加农炮从查格雷斯河河口附近的一座西班牙堡垒落入水中。堡垒名叫“圣洛伦佐”,从100英尺(约合31米)高的悬崖上俯视查格雷斯河。1740年,英国舰队在舰队司令爱德华·弗农的指挥下进攻圣洛伦佐堡,摧毁了这座要塞的部分城墙,多门加农炮和爆炸造成的碎片坠入大海。
里索罗和其他考古学家可能发现了摩根船长指挥的海盗船的加农炮,这些海盗船于1671年沉入附近的海底。但这个研究小组并未发现1740年从圣洛伦佐堡坠入大海的任何加农炮,包括照片中的这门在内。
8.打捞上岸的加农炮
打捞上岸的加农炮(图片来源:Donnie Reed)2010年,巴拿马查格雷斯河河口附近,来自韦特研究所的考古学家弗里茨·汉瑟尔曼(左)和詹姆斯·德勒加多正在检查打捞上岸的加农炮。这些加农炮在海底度过了近350年,上面包裹着厚厚的有机凝结物。据说,17世纪的海盗船长摩根曾使用加农炮攻击西班牙舰队和殖民地。
摩根船长的海盗船甲板上装有小型火器,在近距离作战时,他们会使用霰弹枪。口径较大的炮安装在甲板下方,透过特殊的窗户开火,攻击较远的目标,例如西班牙堡垒和战舰。摩根船长据信1635年左右出生于威尔士,早年曾当过水兵,考古学家对他的这段经历并不十分了解。1660年,他凭借过人的胆识和能力出任私掠船船长,受雇于英国政府,攻击和骚扰西班牙舰队和殖民地,同时负责新大陆的船运工作。
9.面目全非
面目全非(图片来源:Donnie Reed)一门被厚厚的有机凝结物包裹的小型加农炮,可能安装在摩根船长的旗舰“决斗”号的甲板上。考古学家说,他们并不用轻型货车运送加农炮,将它放在货车上只为展现它娇小的尺寸。加农炮前面的卵形物体是“决斗”号的压舱石,用于提高船只的稳定性。数百年在水下度过,加农炮和压舱石已经连为一体。 (孝文)
4.准备潜水
准备潜水(图片来源:Dominique Rissolo)韦特研究所考古学家勒伯莱(左)和汉瑟尔曼站在浅水区,准备潜入查格雷斯河河口附近的沉船地点。画面出现扭曲由韦特研究所执行理事多米尼克·里索罗使用鱼眼镜头拍摄所致。里索罗表示河口的风和水流加大了潜水难度。他说:“刮北风时潜水面临很大难度,水流过快,冲击水下礁石则会影响可见度。在这一区域工作是一项不小的挑战。”潜水员必须从照片中所在的位置游动大约300英尺(约合91米)。在水下大约35英尺(约合11米)处,考古小组发现了摩根船长的物品并将其打捞上岸。
5.进行打捞
进行打捞(图片来源:Donnie Reed)2010年,潜水员准备将一门17世纪的加农炮吊在充气气袋下面,而后让它浮出水面。因海水与铁发生化学反应,加农炮上覆盖着厚厚的碳酸钙。
6.气袋给力
气袋给力(图片来源:Donnie Reed)2010年,一名潜水员利用充气气袋让一门小型加农炮从海底浮出水面。摩根船长和他的手下曾使用类似这样的小型加农炮轰击企图登船的敌方水兵。这种加农炮装填被称之为“榴霰弹”的铁球。